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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跡塚』空色
我想盡自己的努力讓他們在細碎的生活裏幸福~所以我會從很小很小的情節,用我平淡而簡單的筆觸寫他們的感情。

好吧,我承認自己能力不到家,然而,我所守望的屬於他們倆的幸福,或許只要像我寫的那樣就足夠。

真的算是微型文……寫出來算是給自己聊以慰藉。

僅以此拙劣的文字、用我自己微薄的方式,獻給06年跡、塚的生日賀文。



[AT]空色

1、

東京的空氣仿佛漂浮著淺薄的灰,Atobe時常端坐在窗前,不經意掃過窗外,喧囂就好像海市蜃樓消散后的荒漠,在視線的注目下轉瞬滄海桑田。

專著一項事物太久往往容易產生脫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錯覺,Atobe甚至回憶不起,第一次在球場上面對Tezuka時的情景。

更確切的説,當時天空的顔色。

也許就是低氣壓時的那份陰霾,別無其他。像極了銀白的灰,埋藏住不耐。


2、

看著他清瘦的肩綫,單薄的身體,Atobe會心疼。而分明初次遇見的時候,曾那麽渴望摧毀。

Tezuka輕易的動搖了他世界中心的姿態,所以他有了人生初次體會的驚慌。事後他明白,自己的乖張並非出於對勝利的執念,也並非出於一定要佔到上風的自尊。只因爲球網對面的那個人,太過簡單的破壞了自己一貫的順風順水,那種不可控制的慌亂、使他手足無措。除了瘋狂進攻,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這是讓Atobe簡直後悔終身的失誤。

只不過一個陽光碎盡的午後,他穿著純白的襯衫,冰帝淺色的毛衣在青學校庭顯得那麽扎眼。他偏開頭,感受身旁那清冷如常的氣息,樹蔭中透過的光線切割出明滅的界限。

低聲探詢,「Tezuka,你的傷本大爺負有直接責任。」

「那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Atobe沉默,早從最初他就知道對方是固執到可怕的傢伙,他也可以爲了目的不惜一切,與自己的目標悄然契合,然而用的方式卻相去甚遠。

他認定他是專屬於自己宿命的對手,即使走不一樣的路,最終仍可在天涯海角狹路相逢。

宿命的無可挑剔。所以,他能在那個年紀鎮定非常的話鋒一轉,毅然決然的要闖進他的心,就像他不由分説吞噬了自己的心一樣。

花開頹敗,這一季的心跳勝過我一生的微笑。


3、

國擾攘的街頭,音樂噴泉旁孩子天真的笑顔,琉璃珠在清的水面跳躍,最終磨滅了形貌。

Atobe和Tezuka只是並肩走過漫漫的長巷,仿佛能聽見天空落雪的聲響。

偶爾停步仰望天空,也只是淡淡迴眸,對方總能了然。

「你怎麽跑來了。」
「我可是你的監護人。」
「哈?」
「Oshitari説這裡的哥特式建築很漂亮,本大爺就來領略一下巴伐利亞風情。」
「很糟糕的藉口。」
「有嗎?」

避開熱鬧,只要這一絲的安靜,平凡的一隅便撐起了全世界。如果這注定是一個追逐的遊戲,我願意為你抛棄原則,漂泊終老。

Atobe眼含深意的靠在街角,認真的看Tezuka亮如曉星的眼瞳。沉澱著堅定與隱忍的眸子,讓自己那麽愛不釋手。

地下鉄通道有劇烈的風迅速滑過,一列車剛好進站,Tezuka率先跑起來,Atobe默契的跟上。一個跨越終于跑到Tezuka身前,毫不猶豫的伸手抓住對方的手。

長長的通道,慵懶的衣袂隨風翩遷。眼看快要來不及,Atobe被一股推力撞進車門,轉身望見門外冷靜依然的Tezuka。

拿出手機,在色快速飛過眼前時,一邊審視車廂,一邊問,「Kunimitsu,不是你讓本大爺來坐這種沒品的交通工具嗎,怎麽自己反而不作陪同,啊嗯。」

「剛才時間不夠。」平淡如初。

Atobe輕笑,「又不是危急關頭,生離死別,幹嗎鬆開手把本大爺推上車?」

「就當是生離死別的預演好了。」

「本大爺不允許!」

「……」

擁擠的站臺,他站在原來的位置,他一眼望見閃爍光澤的茶髮,沒有任何約定。你的手,我不會隨意放開,你也別想。

有人説,相戀的人,自然會具備的一項技能是…在洶湧的人潮中第一眼就能捕捉到對方的存在。

『呐、記得早點恢復,跟本大爺真正盡興的決出勝負。』



4、

Atobe不喜歡地下鉄的嘈雜,平民的交通方式,外加渾濁的空氣。

17歳的秋天,Tezuka在身邊,空蕩的座位,事不關己的口吻。

「Keigo,我不能再打網球了。」
「爲什麽?難道是當初的傷…」
「沒有關係。」
「對不起。」
「別道歉。Keigo,你要記得,我從來沒有爲此後悔過。沒有那場比賽,我們的人生或許都會繼續殘缺下去。更何況,復健后的那段時期,我們也交手很多次了,我沒有遺憾。」
「可是…」
「你連我的份堅持下去就好。」
「Kunimitsu……」

楓紅似火,在暗夜中詭魅的燃燒,少年前的記憶全部沉沒,好像新生嬰兒一般剔透易碎。Atobe伸手捥過Tezuka的左肩,腕上的手錶不小心在座位旁扶手的撞擊下發出清脆的響聲,而現在早已無心顧及。

在一起。


5、

Atobe記得16歳生日時,Tezuka從國寄來的禮物,是一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錶。

打開信封,白色的信箋上細緻而簡單的字句,是那個人特有的氣息和習慣。

Atobe口中埋怨不華麗,但還是將那個樸素的盒子包裝小心拆開,戴到手上,不時放在眼前端詳,意識到的時候竟已日暮。

時光流失在思戀中,溫暖的如醇香的咖啡。

這塊沒有任何名牌標簽的指針型手錶,多少個日子一直戴著。走過電梯口,不經意撞到,出現第一條細紋的時候,Atoze自責很久。從那之後總是再三小心,究竟有多重要,只有自己能夠體會。

無論手錶,還是那個人,都是此生無可替代的至寶。細心呵護,只為你。


6、

陽光灑在祥和的廣場中,Atobe走近。白色的和平鴿在撲動翅膀。

「よーKunimitsu。」
「怎麽了,Keigo?」

Atobe看見那琥珀色漂亮的眼睛,突然想起15歳的天空,也是純淨到透明的顔色。

就像他每次看見Tezuka,總好像人生一個新的輪回的開始,忍不住驀然、仿佛初見一般的寒暄,雙手交握。

原來當初世界中沒有你,所以看不見那份通透,只有自己認定的灰白。

「沒什麽。」
淡淡微笑,唇綫微翹,一如15歳少年時光,果敢率真。

並肩融入風景,天空逐漸綻開水色的藍。



——完——


あとがき

終于寫完了,我承認自己每次打算寫的唯美一點,到最後總是會變得非常之俗套,我很討厭用第一人稱描述感受啦,可是每次自己寫這類文都無法避免,嘆氣。

我是沒有文化底蘊的人…永遠只能著眼于現實|||

老實説,部長那句‘連同我的份堅持下去就好。’被我寫的好像馬上要去了一樣,爆(抱頭)。

很多情節都很牽強啦,好久沒一口氣寫完一整篇文了,更沒個樣子了…可我也算盡心了啊,淚。

所以,手塚部長、跡部部長,生日快樂。

人家還是想給小狼寫生日賀文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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