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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1 「ジロ忍」痕
今天早上重新把先前完成的6章連續的看了一遍…發現的確是我2年前寫文的基本風格,簡單的描述+對白+心理活動爲主。

内容還是一貫的蒼白,ま、我也就是這點水平啦,想簡單的收尾,省得他們的關係處在沒着落的層面上。

好歹這也是我第一篇忍受文,汗,其實我也就寫了2篇,而且都是坑(毆)。

我屬於那種長篇寫了會放棄,短篇根本寫不出特色的廢柴|||||

把前6章翻新潤色了一下,然後加了不負責任的一章,請考慮清楚再看bb



【ジロ忍】 痕 part 1

悠揚的藍調音樂在這家足夠敞的高級餐廳內緩緩流淌,一襲正裝的金髮男子意興闌珊地望著窗外穿流不息的車輛、人群,爾後端起潔白的瓷杯淺啜一口。

金色發質在偌大的日本很是亮眼,其實更因為他那得體的舉動而引起周圍人的矚目。不過當事人卻好似渾然不覺,只懶懶地牽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眼角。

「等了很久了嗎?」從側面走過來的男子有一臉難得的笑意,銀灰色的頭髮在燈光下總閃爍起漂亮的光華。

「哦,沒有沒有,難得你約我。」

在正對面的位子落座,滿臉掩飾不住的傲意。

「我說,你還真是到哪里都非常地惹眼哪……」

從濃鬱的咖啡上瞬開視線,揉揉不爭氣的眼睛,「有嗎?」

在一個呼吸交換的當口,他又先一步接上方才未完的話語,「即使有,也應該及不上跡部財團的大少爺華麗的萬分之一吧。」

對面的人不怒反笑,「我們走的是兩個極端而已。況且,慈郎你大約也彰顯不出什麼華麗吧。」

「哪能和凡事都講排場的跡部景吾大少爺相比呢,今次到這家餐廳來是否也折了您的身價呢……?」淡淡的挑眉,看似說話漫不經心。

「呵,清醒的時候真是異常的尖銳呢,整個日本,誰不知道響噹噹的芥川經紀公司。那可是所有年輕人夢想當上明日之星的搖籃啊。」

「過獎了…」

各坐分日本商界資產聲望半壁江山的芥川、跡部財團,其各自的主要接班人在這邊綿裏藏針,也算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場景了罷。

雖然表面上針鋒相對,那兩人暗下私交卻是甚好,許是因為彼此之間沒有太明顯的利益衝突吧。

「説正事好了。」

「嗯,原也沒想過跡部大少爺會沒事約我喝咖啡。」

很優雅的被賞到一個白眼,忍俊不禁。

「跡部家的大少爺,最好還是多注意公眾形象喲。」

「本大爺的形象一向完美異常,喂,說你呢,不許笑~!」

「好好。快說啦,什麼事,我好困哪。」

「芥川慈郎,本大爺可警告你,不許再在本大爺面前睡著了!!」

很不幸地,這個向以豪奢自戀著稱的跡部財團獨子又想起了先前雨夜、家用車爆胎,而他不得不背著慈郎回別墅的慘狀……如此慘痛的情景光是叫他回想,就足夠不寒而慄了,所以、現在每次只要一看到對方困倦的神情,就會沒來由地無名火亂竄。

「拜託,你再這麼喧嘩下去,這裏馬上就要成為新聞媒體爭相搶奪的風水寶地咯。」

雙手一攤,他擺出無奈、甚至無辜的表情。

銀髮男子咽下心裏的忿忿不平,擺出一個『算你狠』的眼神,暫且平息一場即將侵襲的風波。

「跡部,有沒有人說你很可愛呢?」淡然清純的笑容在金髮男子的臉龐間呈現。

「本大爺需要那樣的形容詞嗎,啊嗯?」

「不過、真是很可愛呢。」

「哼。」

雙手環胸,一副被鬱悶到的樣子,「慈郎,你們公司又要搞個選拔秀吧?」

「誒?消息很靈通嘛。」

「呐,這個人怎樣?」

微眯起眼,對面那個人還是那麼不可一世,照片上反射出特有的光澤,讓眼睛有些暈眩。

看起來很柔順的發,無框眼鏡,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ジロ忍】 痕 part 2

他的頭髮只是較常人蓄的過長了些,濃烈深邃的藍好象讓視覺有了一種清涼的感受,劉海滑落到透明的鏡片前,但眺望遠處景色的眼神還是恍若無物般的飄渺。

「他有什麼特別嗎?」抬起幽思半晌的腦袋,淡淡問道。

「本大爺看你沉醉這麼久,還以為你立刻答應了呢。」

「呀,沉醉的樣子你也能看出來嗎?」

細長的眼睛聚匯了調皮的光芒,當然對面的人不可能笨到沒發現那一抹注視中的挑釁。

亂沒風度地揉揉頭髮,粗聲大氣地說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說完便把頭扭向一邊,單純又精明的小孩果然很難對付。

「——呵,為什麼要向我推薦他?」

「呃…」

真是答也不是,回避也不是,早知道就不要讓他有機會『下口』的。

喝上一口咖啡,這玩意涼掉之後、味道果然異常苦澀,眉目間的笑容依舊不改,「是不是因為那個人?」

「是是是,是手塚的遠房親戚。」

「啊,似乎這一個理由就很充分了呢。」

看著對面大口大口往嘴裏灌咖啡的人,決定暫且不好心提醒他的失態、省得看到他再次大亂陣腳,「跡部,其實、可愛這個詞真的很合你。」

「照片你保管吧,本大爺申明,我可沒欠你什麼人情。」

「是是,是手塚欠你的人情對吧。」

很滿意地看到被說話者青筋暴起的樣子,才開始小小懺悔這次是否玩過火了……

——鈴鈴…

手機鈴聲適時打斷了逐漸緊繃起來的氣氛,跡部沖著電話裏的下屬發洩了一通,便起身告辭,「照片交給你啦,呃,那小子叫…叫什麼忍足來的。我公司裏有事,先走了,下回請你。」

居高臨下地看他的滿臉春風,果然還是件很叫人窩火的事情…

「路上小心。」

喚過waiter來結帳,意外地發現心情大好。將那張照片收進西裝口袋,回家便也隨手丟到了書桌上。

這次的選拔秀確實策劃到了空前盛大的規模,以至於繁複的文案和各種設計創意都必須親歷親為,著實讓原本每天貪睡10多小時的慈郎險些精神崩潰。

自己都想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候關照過下屬留意一個叫做忍足的人了,而實際上,本來就沒花太多的心思去想這回事罷了。

「社長,明天將舉行迄今為止最重要的決賽,希望你可以親自監督全場選拔賽。」

「誒?明天…晚上嗎?我已經好些天沒有好好地……」

「嗯,這也是董事長的意思…」

看著神情扭捏但又及時拋出殺手鐧的助手,撇撇嘴,滿臉不甘的答應下來。

最重要最神往的幾個字來不及吐露出口,原來自己也會有被為難到的時候哪。

所以當自己按照父親的指示坐到醒目的評委席上時,還是一副完全沒睡醒的樣子,不過那一襲漂亮的正裝,應對得體的舉止卻仿佛天生,僅僅是這些,已經足夠昭示他芥川慈郎絕非無端聲名在外。

金髮男子一邊看臺上人員的表演,一邊不停地打呵欠。

甚至連『今天是我們芥川經紀公司第5屆××杯選拔比賽決賽,請主辦方致辭。』這種非常關鍵的語句都給漏掉了。

等到醒悟過來,台下的掌聲已經響過第3陣了……

該死的老爸,竟然不跟我說要發表演說,慈郎此時臉上的線較先前的困倦更甚。

站在臺上俯視台下坐著的人有一種特別尊崇的味道,雖然他本身並沒有意識到這種感覺的來源。

口中講著約定俗成的賀詞,眼睛卻很無謂的在台下掃過。

藍色的發,有種深邃感覺的靛藍,與那副無框眼鏡中澄的眸子不期間對上,那股冷然有點不可遏止地傳遞過來,手塚家的遠房親戚、忍足……麼……


【ジロ忍】 痕 part 3

那種沉重的靛藍,旋即在視線裏氾濫開去。

道不明那種清亮眼波裏傳遞過來的究竟是什麼,所以很輕巧地繞開,重新繼續口中的滔滔不絕。

一個多星期前就通過相片照過面的人、原本也不應該在心裏有多少莫名的流連,慈郎想的心安理得。

當台下再次爆起熱烈的掌聲時候,金髮青年終於吁出一長口氣,慶倖自己完成了簡短精悍的演說,無非也就是給一些合作方更多的希冀和鼓勵罷了,那有什麼值得獻上如此熱烈的掌聲?慈郎脫力的笑笑,返身坐回自己的貴賓席。

很多事情本就耐人尋味,而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去多想。

單手撐著下顎,他想到剛才他並非正視而投來的目光,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晚會進程表上清楚赫然的寫著,5號選手,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不過、與其考慮這些,還不如趁此間隙好好小憩一下。

所以在一個步履輕盈、表情仍舊冷淡的男子上臺的時候,金髮男子的眼神很配合地開始透亮透亮。

——「下面我先為大家表演一個魔術。」

意料之中的低沉嗓音,意料之外的生疏表演。連基本的帶動台下觀眾情緒的要領都不懂呢,細心的挑錯,仿佛那個人,一直以來只有一種表情。

他的衣袂輕輕的鼓蕩著,慈郎甚至可以看到從他袖口跌落出的藍色方巾一角,那…也是表演的道具吧,蹙起秀麗的眉,竟然有點憂心忡忡。

——「跡部那傢夥搞什麼鬼,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培養成明星麼?」

揉揉有些微痛的太陽穴,歎著氣,想像會場外面的風景,夜色的朦朧包裹起整個城市的荒蕪,青春被極盡放肆的宣揚,都市里充斥詭異的流光異彩。

『真是討厭。』像是忘記了初衷一樣突地煩躁起來,甚至不想在這個壓抑的空間多呆一秒。

此時,鋼琴的旋律通過空氣不可阻隔的傳遞過來了。

曲調柔緩,好似在低聲傾訴悠久的傳說,自有一種及至吸引人的魅力。

還是那個清冷的表情,也許先前他對他是一種厭煩和不耐,那這一刻開始、他略顯冰冷的手開始溫暖起來。

無可挑剔,他的鋼琴演奏就是這樣的成功出色,發絲有少許掉下來沿貼他的臉龐,無框眼鏡後面的眸子炯炯有神,但是卻教人尋不著焦點,就算是更多的人站在他面前,更多的花束交托在他手上,還是恍若無物的飄蕩向遠方,就象…那張相片上一樣。

『祝賀你,忍足侑士,我想、我們也許能夠合作愉快。』

不知何時,慈郎發現自己面對他時所吐露的言語,也變得冷冽無比。找不到癥結所在,只是意識裏有這樣做的衝動。

在眾人熱切的眼神注視下,兩個身長相當的男人,交握住彼此的右手,象徵性的緊了緊。

應該是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吧,搖下自備車的窗玻璃,微涼的風打在臉上,腦子一下就清醒過來。溫差腐蝕著先前記憶裏所殘存的影像,好象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手機鈴聲適時地響起,『喂,慈郎麼?今天的晚會結果怎樣?』

一貫的強硬口氣,聲線的華麗也絕不下於他一身的繁奢。

「——呵,如你所願…」

『哦?那小子還不錯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和我一樣根本沒有和他碰過面吧?」

『這已經不是重點了,我只是來詢問下情況而已的,我掛咯,下回約你吃飯。』

霸道,慈郎沒有出聲挽留,反而淺淺微笑,這個人的性子自己還是摸的很透徹清楚的,而那個人呢……

努努嘴角,似乎沒有思考的必要。


【ジロ忍】 痕 part 4

果然是因為操勞時間過長的緣故麼?當天晚上回家就睡的很沉很沉,以至於直到第2天9點、才讓猛烈晃目的陽光來打擾自己的清夢。發現時鐘指向9點的時候差點沒驚的跳起來、今天應該會是個很糟糕的工作日吧。沒來由的想法……

皺眉,翻身下床,套起襯衫,柔軟的金髮肆意的灑落在那一片純白上,配合著陽光的晶亮,自成一道風景。

若不是因為自己是財團的繼承人,真是無法想像屢次遲到會造成怎樣慘痛的下場。

光是憑這一點,慈郎還是由衷地感謝自己的父親的。不知道在旁人的眼裏,這算不算得上是另類的嘲諷。

今天的日程是……望向窗外微風起舞,仿佛帶著全部思想一起遁了形失了蹤。

是……監督晚會選拔中脫穎而出者的培訓……

初秋時節,已經有了蕭索的意味。落葉順著風勢慢慢滑過眉畔,恍惚了視線,然後,那陣風,像是緊隨脆黃枯萎的生命之後掠過脖頸,把原先就顯不足的暖意也無情帶走了。

「社長,由於您錯過了今天的早會。」助理不經意地咳嗽了下,緩緩續道,「所以,我先把下午的安排簡單給您陳述一下。」

察覺到那絲尷尬表情的男子,笑的象個不知世事的孩子。

「社長…」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吧。」

好容易止住笑,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其實自己也很清楚不該犯了錯還這麼得意的。

聽完助理的詳細報告,他頷首表示了解,下午呐…這樣看來,今天自己好象還是來的太早了……?

所以當他打著呵欠走進喧鬧大廳的時候,觸到那個清冷表情就像是渾身遭受了小小的電擊,不明理由的神志清醒起來。

「忍足,今天下午先給你進行一下包裝,然後再試拍一支廣告看看。」

工作人員在一旁不停的忙碌,撂下兩個相對默然的男人在同一空間。

慈郎很慶倖此時那個角落裏有一扇面對擾攘大街的窗戶,否則他會因為那種傳遞而來的冰冷變得無所適從的,平靜下來小心翼翼的觀察身邊人的一舉一動。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打破那種沉靜。

「忍足さん…」

「嗯?」

他的聲音好象有磁力一般,與那抹靛藍恰倒好處的糅合。那種淡定的氣氛讓金髮男子忽略了對方對於自己這個上級本該有的應對方式。

「可以問問你為什麼要來參加這次的選拔麼?」

側頭微微思考了一下,淡淡地開口,「純粹是想出來闖一闖,離開某個地方。」

快到末尾的時候,他把頭轉向了這一側,正對住那雙水色藍眸,近距離瞧的真切。

「對哦,忍足さん,說話是關西口音呢…」

捕捉到一瞬即逝的痛苦神情,慈郎訥訥地停止了繼續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逆光的緣故,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慘淡,靜靜站起身,向不遠處的那架鋼琴走去。

色笨重的琴蓋被掀起來,細發劃出漂亮弧度,應著纖長的手指在色彩分明的鍵上跳躍,不算清亮的旋律再次鼓動起耳膜,就象昨天在現場一樣……

……動聽……彌漫心傷的滋味……

「這是什麼曲子?」

「我自己譜的、沒有想過給它起什麼名字。」

看得出,對方並沒有拋出決絕的態度,但是他的每一字每一句,似乎又很難讓人再繼續深刻探究下去。

「芥川社長,外景佈置的差不多了,穿好相應服裝就可以開始試拍了。」

沒有經過專門培訓,也沒有經過相對的磨練,一個完全沒有經驗可言的人,就因為那段從未被世人聽過的鋼琴曲,破天荒地讓自己丟棄原則錄用了他,他認真的問自己會不會是因為跡部的推薦,可無奈怎樣也找不到答案。

他穿著一身慵懶鬆散的休衫,原本非常服帖的頭髮被故意弄的亂亂的,風掃過去,一陣無規則的飄揚,然後黃昏的日光在背後勾出輪廓、不管這支廣告的創意如何,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又是一陣風拂過、他伸出手小心的撫弄,慈郎移開視線,想知道…忍足侑士,是怎樣的一個人……


【ジロ忍】 痕 part 5

風勢不可遏制地變得猛烈起來,雨水渙散、從這個角落撒向另一端,不甚潮濕的空氣卻焦躁著人的情緒。斜斜飄灑過來的雨簾,迎風亂舞。

窗戶上的水珠以驚人的速度凝聚成串,追著地心引力奔騰而去了。

琴房中悠悠流淌的旋律嘎然而止,幽靜的空間響起一陣無規則的回音。

「一個人呆在這裏很久了?」

被問話的人悵惘回首,有一抹淡淡的笑容在唇角綻放,僅用了一瞬的時間,重又把頭轉回了迷蒙世界的那邊。

「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靠近窗戶方向的男子信手在鋼琴鍵盤按下一個音,單調卻冗長。

大概、象他那樣冰般冷然的人…是不適合那種熱鬧的造星運動的罷……在餘韻即將終止的刹那,他的大腦緩慢發散出諸如此類荒謬的訊息。

可是…他還是出現在了這樣的場合,於此時、此景,悄然入侵。

「我叫做芥川慈郎,是這家公司……」

「我知道。」

依舊沒有轉身,他猜測得到他的目光只顧與窗外混沌的景象相糾纏。

原本就沒有期待任何的答案,可為何會有種如釋重負的滿足……?就因為那幾個代表肯定意義的詞組…?

理不出頭緒,沖著消瘦背影微微一笑,讓色厚重的大門在身後拉出年代久遠的嘈雜。

那種陰暗的空間,以後建房規劃似乎應該更多的考慮下充足的採光,莫名跳出的念頭。然後跟隨在那個念頭之後的,便是那纖長的蒼白手指,有一種細緻的美。


「社長,這是昨天廣告的剪輯,請過目。」助理相當恭敬地站立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廣告?」

慵懶的時候總是會帶動很多副作用相應發生,比如,記憶力減弱,再比如,意外的思想單純。

無可否認,當芥川經紀公司年輕的社長金髮飛揚地坐在媒體播放室的時候,一切事物都帶上了有條不紊的色彩,不過,這被一些人稱作表像,而真實的情形則是、他完全忘記了昨天曾經製作這支外景廣告的事情。這、無異於在給他的助理發佈危險信號——他一向沉穩矯健的社長分明是神不守舍……!!

「呃,就是公司選拔的新秀——忍足侑士的那支。」

「啊,就是昨天出的外景?」

將面前那番景象盡收眼底,那個好象孩子得到表揚的神情,那種好象突然被咖啡杯燙到的醒悟,都讓助理小姐大大的吃驚,懷疑自己的上司是否哪里不太對勁。

但表面上自然是不露聲色。

「對啊,社長,您終於想起來了。」

當一樣東西在記憶裏無比深刻的時候,即使不刻意地表現,它還是會找到契合口,將活命的氧氣壓縮到稀薄。

「效果怎麼樣?」

伴隨這個疑問句的結束,他已經順利看到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背影,以及那頭靛藍色的發,就如同昨天親眼所見的一樣,將蕭瑟樹葉中跌落的碎金詮釋出淒傷的風情。

不管這支廣告的創意如何,也無關乎是否會引起消費者對相關產品的熱情,慈郎都執意起用這支廣告,那、大概可以算是一種無聲無息的牽引吧。

傍晚6點,落寞的街道,因為昨天那種氛圍的緣故,慈郎早早的讓司機把私家車開回郊外的別墅,落葉在腳底發出脆生生的聲響,讓步伐變得輕盈起來。

「芥川先生……」

回頭,看到那副無框眼鏡後的寒眸,許久忘記擺出一個笑容。突然明白,當初言語的凜冽,多半是出於因他而來的感染。

「忍足さん、有什麼事麼?」

不遠處的那個男子小跑起來,帶著細細的喘息聲,夜色在他的背後不斷籠罩,而他的發,險些就和那種暗融在一起,幸好、他是跑起來的呢,小小的慶倖著,不太清晰的曲線,讓模糊變得有幾分透明。

「沒事,沒想到會遇見你呢。」

不管對內對外,慈郎從來不需要三令五申,因為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稱呼他為社長,但是眼前這個,可以說是經過自己提拔才得以脫穎而出的人,見面3次只喚過自己一次芥川先生,然而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是否意味著本質上的一些不同?

甚至猜不透,早上半天都不搭理自己一句話的忍足,現在站在自己身邊與自己並肩、又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ジロ忍】 痕 part 6

街道的轉角有一家出名的意式甜品店,而且還有很精緻的糕點,那種仍舊溫熱但一口咬上去卻會湧現沉沉滿足的東西,竟然也和清涼的霜淇淋結合的天衣無縫。

「忍足さん,給你點那個藍莓霜淇淋吧?」

看著眼前人的踟躇,他微笑的開口做出自己的推薦,順便還補充一句,「耽誤你回家時間沒關係吧?」

「我一個人住。」他淡淡的陳述道,「那就藍莓吧。」

慈郎察覺到那深邃之後的怯懦,就那麼一小點的痕跡,小到幾乎很難發現,不過、還是鑽到自己眼睛裏來了。

照舊,慈郎給自己要了一份現做的糕點,加上一份巧克力味道濃郁的森林,一直以來的選擇,從最初跡部叫囂著要介紹一家頂級甜品店給自己開始,要回憶起具體時間的話,那似乎已經很久遠了罷。

到了今天,他才發現,這家店的好。角落裏的微型音響播出高雅音樂,慈郎想起第一次被拖來這裏的時候,看著櫃檯那裏形形色色的霜淇淋,不可掩飾的期待情緒,被跡部狂說沒出息,只看到這些東西就已經儀態盡失了。想到這裏,他輕聲地笑了出來。

看到對面的人表情木然的望著自己的微笑,旋即指著剛被waiter端上來的藍莓霜淇淋,「呐,忍足さん,有沒有覺得它的顏色很漂亮呢?」

柔和的略呈紫色的細碎小點,分佈在純白的奶油味道的霜淇淋之上,周圍灑了些彩色的巧克力,再添置了幾個泡芙,很簡單的製作。

「也許它的味道很一般,不過、值得細細品味。」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眼前那個人的冷漠,又或者是出於對他主動打招呼並且跑來自己身邊的這個舉動的感激,他繼續從容的上演樂在其中的獨角戲。

「謝謝芥川先生。」

「其實呢,既然都不叫社長了,把先生也免了吧。」

眼帶深意地看著對面的人閃過一絲尷尬,心裏更是得意。

「其實……芥川先生也可以省略掉‘さん’這個後綴。」

咬上一口讓人滿足的糕點,慈郎注視人群川流不息的大街,有點意興闌珊起來。

面前的森林從殘缺的一角開始逐漸被自己攻陷,而對面漂亮的藍莓也逐漸星星點點、四散到純白的液體中去了。

眯起眼睛,「忍足さん不喜歡麼?」

「啊,不是。只是不太吃過甜的東西。」

今天似乎有很大的發現,因為他意識到、竟然他也會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心事的時候。還有、不愛吃甜食。

「走吧。」

「誒?我還沒有吃完……」

「化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付錢。」

「不用,你又不喜歡。當是我請你的咯。」

推開店門,風鈴敲擊出的清脆音節聲聲入耳,天已經全部暗下來了,更添一份清冷。

「繼續走回去吧。」

「嗯。」

長時間,雙方都很默契的保持著靜寂,星星稀疏的在天空閃耀,慈郎抬起頭,任風從兩邊吹過,揚起柔順的金髮。

「忍足さん,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平衡被打破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好控制。然而,那方的人自信的揚起細緻的眉,問的輕鬆,反倒是看著那一切的人有點點措手不及。

「呃,是什麼呢?」

「閉上眼睛,牽你的手,玩一個相信我的遊戲。」

定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嘴角有著意味不明的笑。

「……嗯,就象這樣。」

抿緊唇,內心好象有什麼東西,輕輕崩散開了。


【ジロ忍】 痕 part 7

「…嗯,就是這樣。」

對面的人若有所思的投過困惑的眼光,而金髮男子已經翻身跳上了昔日建築工程留下的斷垣。

「芥川先生,這樣很危險。」

然而他好象渾然未覺地仰望星空,就在這個瞬間,忍足隱約看到了他宛若微笑的神情。

「呐,忍足さん,願意玩這樣一個遊戲嗎?」

他沖靛色發質的青年招呼道,兀自沿著凹凸不平的磚牆緩緩移動腳步。身形伴隨輕微的搖晃,但每一步在意志上都走的分外堅定,禁不住側目注視。

青年走近去,仰起眸子看對方的眼睛,好像明亮了一瞬。

「什麽樣的遊戲…?」

於是對方天真的笑開,不發一語的伸出左手,神情中卻捉摸不到一點波瀾。就如同選拔賽那天舞臺上下視線交接后的無動於衷,現在想來可能都是僞裝。

逆光的鏡片承載了錯愕和釋然,遠處商業街的喧鬧模糊了心底的防綫。他淡淡的笑…伸出右手,握緊的前一秒,慈郎思量,他的手是否也會像他的外表一樣冷冽,可思緒卻湮滅的無邊無際。

他的笑,第一次看見,很漂亮。慈郎怕開口被識破語言支離,只是挺直身體望向遠處。許久的沉寂,但是彼此好像已經習慣。

「忍足さん要不要嘗試跟我交換位置,畢竟那句話是我吐露出來的。」

他眯起眼睛,看忍足跳上矮墻,利落的重新伸出左手,呼吸不受控制的窒了一下。

旋即調整。

「閉上眼睛,我帶你走,要遵守承諾,相信我。」慈郎笑著説道。連冰涼的指尖也慢慢消散了溫度,他認真而細緻的描述前面會有哪些障礙,腳步輕巧。

在遲疑的間歇悄悄換個角度、從下審視沐浴在路燈明暗光影之中的人,會有不真實的錯覺。但那個人真的始終閉著眼睛,沒有睜開。

很久都沒有人能這樣縱容自己孩子般任性的玩興了,他突然有點想揣測對面的人緣何答應自己,那股衝動如此強烈。

廢棄的矮墻就算勉強平整,也會有四散的碎石成爲危險的隱患,所以,不管這場遊戲是否心念重合,它也總會存在出現旋律破音的可能。

當平淡如水的青年失去平衡跌落下來的時候,心緊緊地糾住,但幸好,距離是那麽的靠近,可以馬上張開雙手付出完整的擁抱,以至於慈郎忘記去評判這場遊戲究竟來的該不該。

「沒事吧?」

「嗯,你不要緊嗎?」

「還好啦,沒事。抱歉讓你陪我玩這麽無聊的遊戲。」慈郎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尷尬的笑了笑。

「我倒不這麽覺得…沒事的話繼續走吧。」

跌倒的時候彼此的眼睛裏都有慌亂,更甚至一大片空白,可能很久沒有類似的姿勢,某処的感覺被毫不留情的掏空,好像靈魂不可思議的震顫。走了一段路程腳步停頓。

「怎麽了,果然還是撞痛哪裏了麽?」

「不是,呐,先前不是約定好不要加上後綴互相稱呼了麽?」

「啊,是呢。不過真的沒有問題嗎?」

「反正你也沒有稱呼我社長的自覺。」

「……」

這真是難得的詼諧氛圍,慈郎事後回想。其實説穿了都是年紀相仿的人,原本不該有什麽不自在的,但不知爲什麽他還是很高興對方能出口詢問自己的身體狀況,厚重的陰霾在逐漸褪卻。

所以他沒有刻意提起,胸口有被磕到,那種呼吸起來悶悶的鈍痛…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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