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附録于Drama CD「この罪深き夜に」的BK中。

キャスト
成田遼一郎:置鮎龍太郎
清澗寺国貴:千葉進歩

這個故事第一次聽就很喜歡,因爲走的是悲情壓抑的路綫。
主人公性格都很鮮明,情節設定有衝突起伏,很漂亮不流于俗套。
以前聽到国貴去牢房探監,遼在那裏用被拷打后嘶啞的嗓音説話時,簡直心疼得我眼涙要掉下來。

這兩人經過重重間諜與反間諜類似的勾心鬥角后、遼從事的還是社會主義工作呢…(汗),排除萬難私奔來了上海,爆,這篇微型小説是描述了一點他們在上海日租界生活的事情^^

ps、我很喜歡国貴辛酸無比的喊「遼」…////
啊,翻譯日風的文章果然是很辛苦的事情、因爲那種大串的修飾語,還有更多的曖昧省略,排列語序反而成爲理解意思之前的最大障礙,學業不精啊我~



冰雪不消融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下的呢。
這是來到上海后的第一場雪、成田遼一郎一邊呼出白色的吐息一邊淡淡地想道。
「…下雪了!」
剛從茶館出來的戀人清澗寺国貴非常興奮的微微提高嗓音、睜大了較之日本人略呈茶色的瞳孔。
「開始下了呢。」
「難怪這麽冷。這是初雪吧。」
「上海基本不怎麽下雪、所以這種景象很少見。国貴少爺、小心不要跌倒。」
「我知道。遼還是那麽地愛擔心人。」
距離雙手緊握著坐船從神戶離開、已經快有將近3個月的時間了。
因爲這邊有日租界所以從某种意義上來說,在比較便利的上海駐留心情也會不錯、兩人便持續著借宿的生活。原本、儘管心裏明白逃亡去遠離日本的歐洲是最安全的策略。但與預想全然相反的是、由於想要兩人共同流亡,可旅行的資金不足,就必須採取各種手段賺錢。而且在能夠使用日語溝通的地方比較容易安心,最重要的是在上海,身上有傷的人很多、不會有人來追究你的過去。對於逃亡者的遼一郎他們並肩生活來説,是最好的場所。
大片的雪花從空中一陣一陣的飄落。
「好冷」
国貴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輕聲嘟囔,開始往自己的手上哈氣。
那就宛如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一般、遼一郎一下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溫暖起來。
「国貴少爺、手套呢?」
「……忘帶了」
聽到国貴支支吾吾的回答后,遼一郎說「請用我的吧」、把自己事先放在外套口袋裏的手套遞了過去。
「我沒有關係的、遼」
「不行。您的手已經變涼了」
「反正離家只有一點點距離啦」
「這一點點的疏忽就是導致感冒的根源。我一直在外工作、早就習慣了寒冷」
「我可是軍人經過鍛煉……、」
国貴有些尷尬的停止了説話。他明白他對自己的過往有著難以形容的想法、遼一郎的情緒也變得很複雜,爲了轉換話題他用略顯明快的聲音説道。
「……那麽、一人一只」
看到遼一郎遞出手套、国貴有些害羞的開口。
「嗯」
如果在短短幾個月之前、想必国貴還不會露出這樣毫無防備的神情吧。
只要知道国貴總是露出緊張擔憂的神情,遼一郎的胸口就會變得溫暖。今天、国貴還用替人代寫書信的微薄收入請了遼一郎喝茶。
「我們走吧」
只帶了一只手套的遼一郎,用另一只手握住国貴的右手,放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裏。
国貴雖然「啊」的發出一聲纖弱的呼喊,但遼一郎卻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握住的手立刻帶來了溫度,確切地感知到国貴的體溫,幸福得不言而喻。
看到兩個男子牽手旁人也會覺得怪異,但因爲下雪行人都匆忙趕路,沒有閑情雅致環視四周。遼一郎偶爾偷偷掃視身邊沉默不語的国貴,發現他臉紅到了耳根。
如果這時說他很可愛的話,国貴一定會不好意思。
回到兩人一起生活的屋子時,遼一郎和国貴的肩膀都已經蓋滿了雪花。
現在才去放洗澡水的話肯定很費時,所以先把火爐點燃起來的遼一郎讓国貴坐在附近,仔細的擦拭起他的頭髮來。
「這樣就好了。不冷嗎?」
「嗯。不過、你身上還濕著呢」
一邊低語著,国貴一邊跪下來開始幫他擦拭頭髮。面對眼前似乎要覆蓋過來的姿勢,他伸出雙手扶住了他的腰,国貴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對於這種過分靠近的距離,應該還沒完全適應吧。似乎是緊張的關係,他的臉頰比在外面時更紅了。
雖然身體交曡已經不知有多少次,可国貴每次都那麽生澀,遼一郎對他的潔癖也愛到近乎瘋狂。難以抑制這種情緒的遼一郎緊緊地盯住他,国貴有些難耐得轉開視線,然後困惑地平靜開口。
「什、什麽事?」
「看呆了。對我親愛的你」
「誒……」
「沒想到能讓你為我擦拭頭髮,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雙手抓住国貴的腰一用力,把他的身體拉近。隨後、一下子抽掉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他的身體比想象中更輕易的落入自己懷中。或許他原本就在等待把自己的身體交托給對方吧,遼一郎這樣毫無根據的想到。
即使什麽都不說、也能明白。就好像圍繞過去的一些微小的對話交談,国貴那一點點的在意。
遼一郎像對待一個孩子一般,輕輕地摩挲国貴的背部。
「————請不要擔心,国貴少爺」
「擔心什麽?」
「你曾經是清澗寺家的長子並且身為軍人,而現在是我的戀人…一直留在我身邊。僅此、而已。」
地位、立場、家人,全部都抛棄。
因此、不會為過去的自己感到羞恥或者厭惡。只要去相信、呈現在兩人面前的未來就好。
可是,国貴爲此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所以必須不時地去撫平他的不安。這樣的、也算不上辛苦。
「這樣可以嗎……?」
「嗯」
剛察覺到輕輕點頭的国貴眼睛有些濕潤,眼淚就瞬間奪眶而出。
遼一郎有些手足無措,用拇指拭去滾落臉頰的眼淚。
「……很奇怪、呢。我竟然這麽容易掉眼淚……」
「對不起」
遼一郎這麽率直的為惹他哭泣的事情道歉,国貴臉頰飛紅埋低了頭。用唇吻去臉頰上的淚珠,竟如此咸澀。真希望能就此、讓自己徹底消失。希望不要存在于他的生命。
「遼」
用虛幻的聲音輕輕呼喚、国貴張開雙手緊緊貼住遼一郎的頭。
「遼……」
將紐扣一顆顆的解開,国貴那細緻的肌膚紋理都顯露出來。每次虔誠的親吻之後,皮膚上都留下了鮮豔的色彩。
「…啊…」
做愛的時候国貴每次發出聲音都會微微遲疑、刻意忍耐,但這種矜持只會勾起更大的熱情。
「等一下……」
「不、我等不了」
只要有愛、就夠了。
兩個人生存下去、其他還有什麽是必需的呢。
除了彼此的存在、究竟還需要什麽。
「我愛你」
「……笨蛋」
這種時候、慾言又止的国貴臉頰通紅、依偎在遼一郎的懷中。唯獨今天想到聽到他放浪的聲音,受到這種欲望的驅使,遼一郎肆意地索取著国貴的身體。
漫溢而出的愛慕之情,仿佛靜靜落下堆積而起的雪。
可是、這與淡淡的雪不同,無論何時都不會融化。
重疊、積累、在這裡不會消散不會流失——永遠。


——END——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bunnysuki124.blog45.fc2.com/tb.php/145-dde19ce9
Copyright ©ayame吹雪 All Rights Reserved.
material by *Design Labo* template byテンプレート配布 lemon lime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